将酒放回冰柜后,他拿着手机走出了店。程月为了处理醋厂,已经离开镇子有半个月了,两人才刚在一起没多久,现在就又被迫异地。
手机上那个圆圈转了许久后,视频终于接听,程月刚洗完头洗完澡,手上还拿着浴巾,
“怎么了?”
陆奕良两眼暗暗发亮,“忙吗?”
程月把手机放回床头柜,立在水杯前,“不忙,怎么了。”
陆奕良看着她擦头发的动作,心里一阵痒痒,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程月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计划表,“可能要下个月吧。”
“这么久?”
“其实也不是一直在忙,只是镇子太远了,一来一回太费时间了,还不如等到事情都处理完了再回去。”
陆奕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凌晨的火锅店后厨,众人窸窸窣窣,
“怎么明天又要放假,这个月已经休息了好几天了。”
“放假就放假呗,最近人多,累都累晕了。”
旁边的小黄毛,“放假有钱拿吗?”
“当然了。”
“那还是放假吧。”
……
陆奕良第二天敲响程月的房门时,她还没睡醒。
翻身,她捞过椅边的浴袍,嘴里还打着哈切,“门外不是挂了不需要客房服务的牌子嘛。”
敲门声一直没停过,程月烦躁的穿上拖鞋。
走到门口,她对着房门,
“不用客房服务。”
外面的人没理她。程月透过猫眼看出去,一片黑……外面人将猫眼遮住了……
本来想开门的手怔住了。她此刻想了很多种可能。
程月往后退,她拿起手机给陆奕良打去了电话,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