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才去钟山不足月余,陛下怎会如此严重?太医可有良策?”
刘瑞闻言,摆了摆手,依旧看得挺开的。
“没用的,朕的身体自己知晓。朕有一事还望与皇叔商议。”
宁宸渊闻言一时没有接话,他似乎猜到了什么。眼中甚至有些无奈的心疼。
“皇叔,朕久病卧床怕是时日无多。朕实在放心不下,战火四起,天下纷扰。太子心性乖戾,非明主人选,朕欲让位于皇叔,还望皇叔为了天下苍生……”
一时殿内寂静的似乎落针可闻!
半晌,宁宸渊轻叹,摇了摇头拒绝了。
“陛下,本王无意于此。”
刘瑞一把握住宁宸渊的手,死死的拽住。
“皇叔,寡人幼时被逆臣追杀一路出逃,是您将瑞捡回,一路辅佐成为这东唐之主。可惜寡人福薄,膝下只此一子,却不能承继大统。寡人不是迂腐之人,论皇位,您比任何人都有资格和能力……”
对比刘瑞的急切,宁宸渊眼神无比温和,仿佛两人只是在聊一件不足为虑的小事。
他为刘瑞披上了外衣,这才开口回应。
“陛下,凡事应顺天应命,本王已干扰世道的太多了。如若天数如此,陛下也不必强求。”
“黎民水深火热,瑞,死而不安啊!”
刘瑞还想说些什么,眼前的人,他没法强求。
虽然自己贵为皇帝,而只眼前这一人,他无法要求他做任何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