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样的集团,姚问卿怎么也没能与宁宸渊联系在一起。他有霸总气质,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商人。
那满身香火味,不似沾染尘世的污浊。
欣雪继续自顾自的打量着,落地窗外的露台的非常大,还连着一个小型的泳池。这一池水映着碧空万里,日头的光耀在水波上,荡起的满屋光样流萤!
只是待她转头之际,余光里便瞄见一侧的墙壁上,挂着几幅不同风格国画。
四副上面画的都是竹子,欣雪看不出好坏,只这水纹的光映在上面,似乎风抚过了一般,叶片像是在随风摇动,真是好看。
她再细细一瞅,这落款竟然全是宁宸渊的名字!
倒是这落款的时间上,便相差了许多,前后加起来都快百年了!
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欣雪趴在沙发扶手上,仔细看着几幅不同,左右打量着,一时真没对比选出哪副自己更为喜欢,便道了一句。
“宁宸渊挺喜欢竹子的嘛。”
听到那熟悉名字,姚问卿茫然的回过神,抬头望了后者一眼,她没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顺着欣雪的视线,姚问卿的目光落在墙上,只是这一眼,她便愣住了。
原来宁宸渊也会作画?
同为作画之人,她能看出每副画中宁宸渊复杂的心境。可以说,上面的每一副都是宁宸渊不同时期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