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您这是预感了什么么?还需陆章为您备点旁?上三门的当家们都已知会过了,若需护驾随行,陆章这便着人安排。”
日食这种,陆章也不是没有遇到过,每逢几年便有一次,有时甚至一年好几次。
可不管之前是日偏食还是日全食,都没有下月的日食覆盖范围广,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。
之前日食,主子并没有太多异样,只有这次,许多异象在他的身上发生了,亦如征兆!
陆章不得不防!
又是一阵沉默,宁宸渊在回想是否有遗漏的细节,片刻才再次开口。
“罢了,那几个老家伙,一把骨头随时都会作古似的,经不起折腾。也就别再劳动他们了,说不得许是我太过思虑了。”
陆章听着,本想多言,又怕让宁宸渊的焦躁更多了些。
有些事,他私下安排了便是,没几个老人,下面还有壮年的一波么,总能挑出些好手的。
想到这,另一个念头划过他心头。这事陆章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理。
“爷,对门的姚小姐,您打算如何安排的,还望明确一声。”
宁宸渊一怔,完全没想到陆章会问这一出。
说实话,连他自己都没想好。或许是袁经纶的一句话,也或许是看着她在死亡面前的无能为力,自己动了恻隐之心。
宁宸渊摇了摇头,他离下月自己离开,其实没多少日子了。两人大约也不会再见,这“缘分”也算无疾而终罢了。
“由着她吧。若有机会再见,你留意一些便是了。”
陆章懂了宁宸渊的意思,颔首算是应下了。
三人很快便将晚餐端了出来。都是寻常菜式,宁宸渊也不挑这些。这顿饭吃的不咸不淡,那几人吃的甚为拘谨,饭桌上一直无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