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宸渊知道自己的心态有些变了。离袁经纶的话语,不过短短的一日,似乎一切都有所不同了。
千年来,宁宸渊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心。
这样贸然触碰他人的生活,还有生命,会不会再次发生自己担心的事?
他不知道。
这感觉让他隐隐不安。
日食即将到来了。
宁宸渊第一次希望它可以晚一些来临。
之后,他护着姚问卿出了地铁站,两个人随后回了星河揽月的宅邸。
可这一夜,两人谁也没有睡着。
宁宸渊躺了会,便去另一侧的道山居为三清上了香火。只有这崖柏籽混着沉木的香,能让他不安的心宁静一些。
手心中,是自己从玉阴山那座古墓中带出的玉佩,幽碧的颜色,入手温润,上面的三个字,宁宸渊是如此的熟悉。
可这一夜,他想了整整一夜。“宁宸渊”到底指的什么,他不知道。落在眼里,这三个字开始陌生。
他陷入了自己心结的牢笼里。
大约是遇到了这些阴邪的事,哪怕宁宸渊为她祛除了,可自身气运多少受了些影响。
姚问卿早晨昏昏沉沉的睡去,醒来已是下午,整整一天人都没有出家门。
傍晚时分,又开始下雨了,倾盆而下。
她点起了室内的香料,这味道入了鼻息,又让她想起了宁宸渊那个温暖的怀抱。
推开落地窗,外面是落着雨的露台,夏日的雨几乎都是这样暴雨。
湿气扑鼻,带着特有的雨腥味,除去了姚问卿闷热里的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