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事便是宁宸渊被请到警局做了笔录,可他横竖也就那几个字。
“死者强闯入宅,自己正当反抗。”
陆章带了律师团队,与警方强势周旋。
再之后宁宸渊被保释了出来。
回程的车上,宁宸渊再次接到了魏霁阳的通讯话。
想来对方也收到风声了,只是宁宸渊没有想到对方张口的话,却是一段让他愤怒异常的调笑。
“宁王爷,送您的礼物,您还满意么?”
宁宸渊心中情绪可想而知,怒极反笑。
他身子朝椅背靠了靠,换了个坐姿,脸颊映在车窗外灯火变换的霓虹中,眼中的寒光分外瘆人。
“魏霁阳,拿女人下手,你当真是无耻至极!”
通过通讯传来的语气都能知道对方此时的愤怒,魏霁阳心情到与宁宸渊截然相反。
“宁王爷,你这话语真是好笑。当年统御天下,为吾皇刘瑞开疆辟土时候的果决哪去了,竟也如优柔在乎起了这些小节?”
魏霁阳看着桌上的文件,笔尖在纸上游走,完全不受对方情绪影响,批阅下一本文件。
行云流水,苍劲有力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将文件翻到了最开头,上面赫然是一项土地开发的计划书。
轻轻点了桌上的电话,还顺带将秘书叫了进来。
看着来人满脸笑容走到自己跟前,魏霁阳整个眸子都是温和的光样。他将手中文件递给对方,如大提琴般好听的嗓音响起。
“将文件交给张副总,让他重新改修一下进程,马上就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