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不住的发黑,宁宸渊手中的纸伞滑落在地,一滴清泪从他的眼角流下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样!”
惊雨连忙膝行上前一把扶住宁宸渊,将事情从头到尾道了一遍。
公主嫁与李怀至今已有七年,顶着嫡出公主的名头,顺理成章贵为了东唐的皇后。
惊雨一直同公主都是有联系的。
宁宸渊所用之物一切从简,并不拘泥这些,可公主依旧会经常会托他给宁王爷送些东西。
一来二去两人就有些熟络起来,公主会跟他说上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
这些年,公主原是快乐的。可渐渐的,脸上染上了愁云,笑容也越来越少了。
惊雨疼在心里,他知道自己并不能做些什么。
只能变着法子带些小玩意儿去讨公主欢心。
可就在半月前,公主闭门不出,谢绝见客了。
惊雨觉得奇怪,找到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婢,逼问之下才知,公主竟然是被李怀幽禁在了自己宫中!
趁着月夜,惊雨潜入了宫中,公主看着他笑了。
说自己只是与皇帝斗气罢了,可谎言太过拙劣,惊雨怎会不知?
看着对方难过的样子,他跪在地上应声说道。
“殿下,您要过的不开心,属下立马就带您离开,王爷定会护你一世!”
湛安的眼中闪了闪,似乎升腾起了一丝期望的悸动,可片刻后又垂下了眸子。
“这条路,是本宫自己选的,谁也护不了……”
惊雨整个心都揪了起来,一时口不择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