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一直在流血对不对?”
宁宸渊朝着对方扬了扬手心,血珠正不断顺着他的手腕向下淌着血。
姚问卿看在眼里,眉心不由的皱了皱,她很想骂一句,宁宸渊你是疯了么!
“够了!别弄了,宁宸渊。”
姚问卿已经不敢再看,对方的血不断溢出,犹如她的心脏都在滴血一般,疼的发紧。
姚问卿不知道宁宸渊到底想要跟她证明什么。
有什么话不能跟自己直说,就像方才他同自己说“他是个活了一千年的怪物”也不用如此的。
只要他说,自己就信的!
“抱歉,又吓到你了。别怕,一会就好。不信你去门口那边再看看?”
宁宸渊站起身朝内里又走了走,示意姚问卿跨上道山居的台阶走到门口。
纵使姚问卿心中有无数的疑问,她也照做的。
她需要宁宸渊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,哪怕这个答案是多么的荒谬,可她会相信的。
一人站在道山居的楼梯上,一人站在室内的角落。
可等两人隔开一段不小的距离后,姚问卿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了。
宁宸渊依旧朝着她扬了扬手,在他的手心中那道伤痕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的愈合起来。
姚问卿用力的眨了眨眼再次睁开,那道伤口已经停下了血珠,只留下血液流淌过的痕迹。
本来颇深的伤口已经完全合在了一起,只留下了一道不太清晰的红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