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骞动作自然的拿过衣兜里的烟盒,手腕一抖,一支香烟便叼在了他的嘴上。
看起来吊儿郎当十足的痞子样,说出的话却叫宁宸渊内心一阵悸动。
宁宸渊停下动作,目光不由的扫了上去。
望着对方那张在缭绕的烟雾后刚毅的脸庞,心下一暖,嘴角扬了扬。
“听君子说,这些天你与欣雪相处的不错。”
那日白鹤骞将欣雪带走了,听白君子的意思是直接将人带回了老宅的,一时间可把他这个老爷子给激动坏了。
网上那些个新闻,白君子是一点不信的,能被自家孙儿这般护着,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独一份的事儿。
真要是个不堪入目的女娃子,白鹤骞怎么可能让她近身,早有多远滚多远了。
这些事,宁宸渊也只是笑笑。
自己欠湛安的这条命,这东西没法还也还不了。
宁宸渊看过欣雪的相,寿终正寝,也用不着他坏了规矩,逆天改命了。
他只愿欣雪今生可以能觅得一位护她一世安康的人。
提到这个话题,白鹤骞这桀骜不驯的样子瞬间收了起来,像被踩了尾巴似的,立马坐直了身子。
他视线在远处扫了眼,发现欣雪没看到自己,这才一脸嫌弃的怼上了一句。
“你别听老爷子的!他又在你跟前瞎说话!那妮子属狗的你知道么?逮谁都咬!我要不让着点,我家房子都能给掀了!你别说,她还真是演戏的好手,在老爷子跟前那叫一个乖巧温顺哦,跟变脸似的!”
提到欣雪,白鹤骞可是有一肚子苦水。
他现在后悔死了,当时怎么就绝对的对方可怜兮兮的都一只小野猫似的,这尾巴还没好完喃,瞬间就能变成母老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