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到底是本宫的至亲啊!父皇早已时日无多,本宫不想万事做绝!嬷嬷莫要再说了!”
愧疚的确有,可自己若不如此,这皇位几时能轮到自己?
刘苏一直是这么安慰自己的。
当年父皇正值壮年,他虽被立为储君,那不过是个虚名罢了。
刘苏不甘心,而一直伺候在他身边的宫惠,也是最为了解他的人。女人若是心思放在权利上,狠厉起来男人也不敢小觑的。
宫惠眼神闪了闪,不由的笑了一句了起来,“至亲?太子殿下,您别忘了,陛下还尊称宁王一声皇叔喃!”
至亲是何物,不过是登上皇位的绊脚石罢了!
太子一怔,一把甩开拽住衣袖的手指。眼尾赤红,恶狠狠的盯着对方。
“嬷嬷,您这是在逼我!”
看着这样的太子,宫惠心中却不由的松动了许多。
“殿下,不是奴婢逼您,是您自己不愿醒来罢了!您不愿早做打算,才落得今日这般被动的田地!
奴婢一心向着您,哪怕冒着大不韪,奴婢还是要说上一句!宁王爷已经功高盖主,前朝早有风声传来,陛下属意的并非是您!可您看众臣听闻后可有谁力荐,求证保您这储君之位?
一人都没有!恐于威慑,朝臣早以在宁王的鼓掌之中了!他手握重兵把持朝政,而您喃?您有什么?除了这太子之位,您什么都没有!”
闻言,刘苏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,一把抢过宫惠嬷嬷手中的剑。
剑芒出鞘,直指对方脖颈,仿佛下一秒便能要了对方的性命。
可宫惠一点也不害怕,她侧头扫了一眼肩头上的龙栩追日剑,视线再次回到刘苏的脸上,继续了下去。
“有个消息殿下您还不知道吧?前日正午,陛下未经动旁人,已经遣了人八百里加急去钟山寻找宁王爷了,甚至连贴身太监姜公公都避开,当怕不日宁王爷便会班师回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