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错了。
换了个视角,宁宸渊望向素问,她总是落后半步。走下长阶跨上了马背,就这么跟着他逐渐远去,那眼神中莫辨的情绪包含了太多。
宁宸渊发现曾经的他,的确忽略了很多细节。
这与他在霜朔记忆中看到的画面时候,回想起来的点滴又有了不同的心境。
溪水边,篝火燎燃,自己与素问坐在一起。
而宁宸渊依旧亦如一缕幽魂,站在篝火旁静静注视着两人。
“师尊不过是顽劣心性,一时胡乱配对,那时我等还尚在稚童,你不必置气放在心上。”
那时宁宸渊是不愿的,他不是不愿素问这个人,是他的心里只装了他的道法术术,容不下旁的。
至少那时候的他,是这样认为的。
劝着素问的话,何尝不是宁宸渊在对自己说。
“待我们从万慈寺归来,我便禀明师尊,将你我二人的婚约解除了。”
宁宸渊不想绑着对方,其实这句话出口的时候,宁宸渊自己也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可一旁的视角下,宁宸渊在素问脸上看到了诸多的情绪,有失落,有伤感,有愤怒,也有心痛。最后素问合眼不愿细想,再睁开一切又都消失了。
“若要禀明,也该我来开口。你,不配。”
听了这话,他愣怔了一下。
两人相识多年,早已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。他们是朋友,从来也只是朋友。
“好啊。”宁宸渊莞尔一笑,点了点头。
而一旁视角的宁宸渊,心中不由的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