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是刚才才报信师弟的坐骑。怪不得我们没遇上,原来还在上头啊!”
宁宸渊再次皱眉。
他明明吩咐那些人下来接应的,算算时间,他们不该这么慢的。
骛的,上头的庙宇里传来一阵沉闷的钟声。
从长长的台阶上传来,又像是隐没在山林中。一道接着一道的钟响,是寺里独有的晨钟暮鼓。
一旁众位师弟陡然松了一口气,他们刚才都被自家师兄给吓得不清喃。
“师兄,你太紧张了。怕是大典开始了,大家都去上头观礼了。这几日可是闭寺,怎么会有闲杂香客前来,周围肯定安静啊。”
闻言,宁宸渊也觉自己太过敏感。从马背上将装有道宗法宝的包袱给取了下来,他连忙一把背在肩上。
“恐怕来不及了,我等先上去再说。”
提息运气,宁宸渊身轻如燕,与众师弟三步并作两步先登上了长长的台阶。
素问颔首应了,留下一人处理马匹,伸手将马背上的雪色唐刀也一并取下配在腰上。
石雕丹墀,一共一千零八十阶,直通上面的三座大殿。
寺院特有的香烛味侵入众人的鼻息,像是已经浸在了石头里,厚重而悠远的味道。
入了中门,远远就能瞅见头上,山坳处的平台前正在举行仪式。
那里人声鼎沸,分外嘈杂,而这更说明他们迟到了。
“师兄你看!哪里无人?各宗各派都在上头了!”
一位师弟打趣的笑道。
他一直觉得自家这位首座师兄就是太谨慎了。平日性子冷冰冰的不说,行事也是不走寻常路。今儿真是奇怪了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都有些疑神疑鬼了。
跟在后面的素问将手从刀柄上放了下来,紧了紧背上的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