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玉阴山的两年间,鬼面吸收着墓中的阴气,将其转化为尸气供养着玄光铸魂养伤。
也就是在这两年里,玄光在古墓中感受到了这股气。
只是那时候的重邪剑,还只是一柄残剑。它的剑灵不能离开剑身太远,却又迫于九曜裂天祭兆镇祟阵的震慑,无法近身只能在附近游离,这才被玄光所觉察到。
重邪哪记得这些。
不过当年玄光与宁宸渊交往甚密,他倒是是清楚。
长生多么可贵,欲望也从来诱人。
自己不过在他的梦境里耳语几句,就能让这位堂堂南疆之主遁入魔道!
只是没想到今时今日,两人会是这样的重逢。
这么关键的时候,这家伙居然会成了他的绊脚石!
“玄光,你也该知道镇压之苦!当初,是本尊一片好心放你出井,你该感恩戴德才是!怎这般执迷不悟去帮这个宵小之徒!只要你臣服本尊,本尊定助你铸身恒神!”
重邪不由放缓了语气谆谆善诱。可这话一出,玄光整个人犹如盛怒的雄狮!
“住口!”
自己是死是活,什么时候轮到一只邪祟的狗东西来教他做事了?
这天地间,我玄光想要的东西自然会凭本事得到,何时轮到他人施舍!
玄光傲然。即使性格如何缺陷的种种,只有宁宸渊容他、纵他、待他如初。
因为宁宸渊也是这样的脾气。即使他入了邪道,宁宸渊也从未看轻过他一眼!
宁宸渊是宁宸渊,狗东西是狗东西,怎么可混为一谈!
看到玄光拒绝,重邪伪善的面孔再次变换,此时已然充满杀意。
“不过蝼蚁,也敢在本尊面前不自量力?本尊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