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来人将宁宸渊的剑捧到了铃面前的时候,她已经没法站稳了。
果然,希望才是这世间最蚕食人心的东西。
了铃命人将它装进了一个锦盒里,妥善的收了起来,又回到了最初那般沉默的模样。
那天,那些人从清晨一直找到日头西斜,依旧没有放弃搜索。
而后的几天时间,青沙江上的所有航线都封了,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回来。
之后的事,姚问卿就不得而知了。
她在一枚碎成三四块残片的玉戒指送过来的时候,就再也支持不住晕过去了。
她昏迷前唯一记得的是女人的怒吼。
“给我把水断流了!”
“……主儿?”
“把江给我抽干了,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尸体给我挖出来!滚!!!”
……
了铃万年不变的笑脸,崩塌的一干二净。
这一倒下姚问卿昏睡了整整三天才醒。之后大病了一场,一个星期多才下得了床。
只是,她再也没收到过宁宸渊的消息了。
姚问卿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哭,一双眼睛都要哭坏了。
可捧着玉佩哭着哭着,这辈子的眼泪又仿佛已经流干了。大悲无声,渐渐再哭不出来一滴了。
她时常在江边一坐就是一整天,恍惚间抬头已是星辰漫天。
时间什么时候过去的,她完全没有注意。脚下的江水掩盖了一切,如梦境一般不真实。
姚问卿搬出了宁宸渊那所房子,睹物思人实在难受。
她在江边附近租了个小房子,又拿起了画笔开始了画画。
很庆幸,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