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正是【三棱宁冢】的军师——箜篌。
箜篌早看到言封心了,这家伙跟【三棱宁冢】的关系挺复杂,严格意义上他还得叫上一声“少主”,可惜言封心去了【天妖】,现在已经位列堂里四王的弑岚王了。
箜篌看了他一眼,颔首算是招呼过又在那研究打火机,不过嘴却没闲着。
“不止我,你那老东家【西岭鬼阁】也来人了。背街上棺材立了一排,阵势跟拍鬼片儿似的。”
终于把烟点着了,箜篌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吞云吐雾。
“啧,算算时间这都三年了,好像这人还能活着回来似的,都跑来看个鬼么?”
对于箜篌的揶揄,言封心未置可否,低头看了眼抱着的花束。
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送花了。
依旧是令主喜欢的鹤望兰,变了又没变。
虽说人走茶凉,可总有些人是不会被遗忘的。
“走吧。这里不是我们这种人久呆的地方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。
言封心明白令主的意思,他过来这趟就是表明个立场而已:姚问卿的身后有【天妖】的撑腰,那些想动她的人好好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格。
那宁宸渊的女人到底不是暗夜世界里的人,门前一束花,屋角一尾红莲印,足够了。
离远一点,才是对她这种普通人最好的保护。
画廊这种东西,属于另一个圈子的事。
欣赏之人,赞美欢喜;不爱的人,弃若敝履,各花入各眼而已。
姚问卿的画技不错。天赋与努力,还有不可多得的灵性二字,看她的化作总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