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霆虽然觉得女儿和儿子都是意外,但心里也是愧疚的:“栀栀,当初是爸妈错了,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乡下的。”

虞栀不在意道:“没事。”

又转头对虞秋凛道:“爷爷,我吃饱了,回房间。”

懒得回答接下来的各种问题,只想静静。

虞秋凛笑着点头,看虞栀上了楼才摔下碗筷:“你们两个从今往后哪儿也不许去,就在家陪我孙女。”

“不行啊爸,我还要带老婆去西尼半岛度假呢。”

虞秋凛脸一黑:“你有没有良心啊,栀栀从小在贫民窟长大,她吃了多少苦才能与家人团聚……”

又数落道:“小栀栀刚出生的时候,那么一点,你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要不是老头子我到医院,她就冻死了,是多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啊!”

虞霆一听,放下筷子揉眉:又来了。

这件事老爷子要揪到什么时候,但凡他工作上,生活上哪里做得不好,他就开始拿这事说,还悲悲戚戚的。

当时妻子生虞栀,是难产,他又担心又害怕,在产房门口哭了两天,后面总算是有惊无险,自己一心都在妻子身上,这才没注意护士忙着急诊病人让他自己给女儿穿衣服。

这不,老爷子来医院刚巧碰到冻得发紫的虞栀。

而且,虞栀不哭不闹,很容易被忘记的好不好。

“行了,行了,我哪里都不去,就守着我们家小公主。”

虞霆面对这个亲爹,永远只有缴械投降。

虞秋凛才满意道:“还得给栀栀找个学校,她从小没受什么教育,我看一中还凑合,要是成绩太差了,请个家教,从初中开始读也行。”

虞霆能说什么:“啊对对对,您说怎样就怎样。”

虞栀回到房间,入目皆是粉,竟一时不知如何言语,从房间自带的小客厅到卧室到衣帽间都是粉色或带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