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风染冷御的面容笑了，没想到虞老先生还记得她，奶奶和虞老先生是一个高中出来的，奶奶是大他两届的学姐，曾经去周家看过几次病危的奶奶，她见过。

“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，用你们的话说，你奶奶和栀栀奶奶还是闺蜜呢，可惜了，栀栀奶奶走得早，你没见过。”

虞栀虽然没见过自己的奶奶，但知道爷爷和奶奶很恩爱，从大学谈恋爱到奶奶去世，就没分开过。

爷爷曾跟她聊过奶奶，说她性格有些像奶奶，只是奶奶虽然清冷却很温柔。

虞秋凛想起老伴，感慨道：“缘分啊，缘分啊，你们两个能成为朋友真是缘分。”

莫风染笑着回应，看到老先生亲切的样子，忽然轻松了不少，闲聊了几句，嘴甜，也会下棋，一来二去就和虞老爷子混熟了。

两个人又都是虞栀后援会成员，话题一下子更多了。

白倪和虞霆是傍晚回来的，正赶上年夜饭，林管家和陈妈一家也上桌吃着饭，人多又热闹。

白倪见到莫风染第一眼，就看出这是个聪明机灵的丫头，彼此一交流，白倪就特别喜欢莫风染的性格，直爽大气不腻歪，不作做。

“莫丫头，阿姨好想有你这样的女儿……”

又看向虞栀，见她表情淡淡，又开口道：“你跟我家栀栀关系这么好，要不，我认你作干女儿吧。”

莫风染愣了愣，没说话，敏感的看向事不关己吃着菜的虞栀：“这，这不行啊，我，我不行。”

就算栀姐不在意，可自己这么霉，怎么能沾给栀姐一家人。

白倪看向虞栀和虞霆：“你们有意见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虞霆这宠老婆的样子怎么可能有意见，更何况莫风染这丫头挺可怜的，爹不疼娘不爱的放养长大，还这么乖巧懂事，比他漏风的小棉袄好多了。

虞栀吃着东西，慢慢咽下去才开口：“随便。”

她能有什么意见，又不是自己认干女儿。

“我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