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有这么幼稚?
严宿让人出去,对虞栀道:“我们公司餐厅的烤鸭做得不错,虞小姐可以尝尝,这里有音影设备,要是无聊虞小姐可以打游戏看电影。”
虞栀坐在软软的真皮沙发上,戴上一次性手套道:“哦,知道了。”
她用荷叶饼包了一片烤鸭吃着,确实不错。
严宿微微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推车的女秘书忍不住八卦:“那小姑娘是谁啊,是秦家哪位小姐吗?”
她听说小姑娘叫秦总哥哥。
严宿轻咳冷着脸道:“秦总的人少问,没什么事也别来这里,通知下去。”
虞栀吃东西都吃饱了,太阳都落山了,三个小时过去了,秦偕还没来。
她正准备出去看看,门就打开了。
秦偕把门关上坐在虞栀身边道:“等烦了吧。”
虞栀摇头:“没,哥哥,我毕业了。”
秦偕转眸看向认真的她:“跳级毕业成了?”
虞栀点头:“毕业论文审核过,就毕业了。”
秦偕勾人眼眸乍开星光,伸手温柔地掐了掐虞栀的脸:“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哥哥?”
“不是。”
虞栀扇开他的手,透过半扇玻璃看了看已经下班安静的顶层道:“哥哥,你知道异人吗?”
秦偕挑眉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哥哥是特殊部门的人。”
秦偕靠在沙发上,交叠着双腿,一只手搭在虞栀的腰上,眼神看向虞栀扣起的第一颗纽扣,他知道胡长堤对虞栀不尊重的事了,已经给警局打了声招呼好好把胡长堤查透了,二十年应该是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