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上的气氛十分诡异,秦偕和楚憬白相对坐在虞栀不远处,淡淡的销烟味席卷房间又十分和谐。

主要是谁都不想让谁单独和虞栀呆在一起。

楚憬白摇晃着红酒,温润又病态的脸上挂着笑:“等栀栀醒了,她也认不得你,守着又能怎样。”

其实他也没把握忘忧对虞栀还有没有用,本来她体质就特殊又电击自己……但她只要还在自己身边就一定有办法让她忘记之前的事。

秦偕脸上还有身上的伤都还没好,但他最关心的依然是脸色苍白的虞栀。

对楚憬白很无所谓道:“我能让她爱我一次,就能让她爱我十次百次。”

“不像楚先生这么可悲,栀栀从来没正眼看过你。”

楚憬白一噎:“哼,到了洲,你就可以去死了。”

秦偕懒散的眸子也冷了一分:“谁死还不一定!”

而在洗手间的克迪医生摘掉假发和人皮假面,露出易褚淮凛冽邪冷的俊颜,他耳里是一个极小的蓝牙耳机。

不多时,就到了目的地,秦偕推着虞栀下了飞机,看向黑夜下灯火昼亮的停机坪挑了挑眉:“你居然敢直接来医协。”

不远处几座建筑就是林立在繁华街道的联邦国际医学协会研究院。

楚憬白淡笑一声:“为什么不敢?”

“你们不是都想找r组织吗?其实他们一直在你们眼皮子底下,只是你们太蠢了,居然一直没发现。”

秦偕轻撇了他一眼,垂眸温柔的看向昏睡的虞栀,指尖抚过她滚烫的脸颊,眼里的心疼想藏都藏不住。

楚憬白见此把虞栀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伸手擦擦秦偕摸虞栀的地方警告道:“秦先生管好自己的手。”

秦偕略有不屑道:“我和栀栀是同床共枕过的夫妻,该保持距离的是楚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