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秦偕和白靖書的交际,想到回洲后自己病毒就没反复过也明白秦偕也是异人,不过是和阿鲤一样少之又少能产生免疫抗体的异人,因为异变不突出和普通人差不多。

伴随病毒的席卷让她清醒的感受撕裂的痛,她莫名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记忆,包括四五岁的记忆……原来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秦偕的眼睛很熟悉,是因为很多年前他是诺亚妈妈带走的那个男孩。

虞栀微闭着蓝眸旁边另一个病床上躺着的是易褚淮,她抬手想说什么又毫无力气放下,盯着头顶的白灯陷入痛不欲生的深渊中无法自拔。

风尘仆仆赶来的风禅子戴着防护口罩,此时的虞栀和易褚淮都已经快没生命迹象了。

风禅子检查完摇摇头:“完了,r病毒的特性就是扩散致癌细胞让五脏六腑早衰,还没人能抗过r病毒三天。”

“褚淮这孩子让他别冲动,非不听现在一个病毒爆发一个被病毒感染一死两命要老道我怎么救。”

想到如今洲各处灾疫纵行,从昨晚开始医协就已经控制不住r病毒的扩散,外面乱七八糟各种消息满天飞,已经让洲陷入一片黑暗混乱,哪怕联合国快速做出防疫措施这效果也微乎其微。

傻徒儿,你要是听为师的话藏好了又怎么会重新卷入事非中,成了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。

风禅子揉着眉心,再冷静也难掩担忧无奈。

秦偕见风禅子沉默不语上前抓住他的双手眼中的燥郁掩藏不住:“你,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她,如果你救了她,我名下所有资产都给你。”

老头不是爱钱嘛!自己的一切都能给他,只要能救她。

风禅子胡子一吹微有不屑:“你?呵,能有几个钱?我徒儿可有一座金山五座矿……”

“半个洲够吗?”

秦偕语气认真,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