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栀栀,我别无他法,如果我真有什么不测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要记得有个人曾用生命证明他爱你,我就值了。”

秦偕笑了笑,不是不知道她对自己的爱总是有所保留,那是因为她太理智了把人性的扭曲和劣根性看得很透彻,所以哪怕自己有一天离开她其实她会欣然接受的,并不会像他一样离开她就像丢了魂,丢了命一样。

可无所谓,他愿意用对她的感情弥补掉那几分似有若无的距离和保留。

虞栀听着他戏谑无所谓的打趣,身侧的拳头握紧了:“秦偕你特么还真是有病。”

谁允许他这样折磨自己,明明知道她骨子里就是冷漠的还是会不顾一切捂热她。

除了少有几个能称作自己人的朋友,她可能对很多人都是例行公事,并无太多喜恶贪念的情感,别人亦是,唯独这个男人喜欢她毫无底线,一次次毫无边界的试探她,毫无底线的包容她。

“栀栀我……”

秦偕看着近在咫尺已然生气的少女心里自知理亏正要认错,眼前的脸却一瞬间放大了。

“谁允许你这样爱我?”虞栀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扯住秦偕的衣领,迫使他低头,接着不由分说的仰头吻住他,秦偕诧异顿了顿舌尖一疼,血腥味瞬间在二人口腔间弥漫开。

虞栀蓝眸浅浅,拉着他的衣角不让他后退一步,另一只手从身后露出俨然是拿着一只注射器,不加思索的刺进他手臂,秦偕眼眸睁大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忙推开她。

自己根本替代不了她,好不容易才让柏罗庚相信自己比栀栀更有用,假如暴露栀栀一直是最合适他的实验体,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抓住栀栀。

“唔~”

秦偕第一次不想跟虞栀亲密,再次用力一推拉开二人的距离,眼眸红了:“你这样做,是想让我做的一切都白费吗?”

虞栀看着注射器内的血液,抹抹唇角二人的血迹轻笑一声:“原本这一切都是我的事与你无关,我只是在承担我自己该承担的东西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