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陶儿又躲在郝庄身后,让他替她面对困难。

“首先,舒陶儿的时间线和其他人比起来有明显的嫌疑;其次,这宝石耳钉要带在身上,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戴在耳朵上。”

句滇站出来解释。

“而现场中有耳洞的,只有她一个。”

褚举昆适时接上话,给舒陶儿盖棺定罪。

“万……万一是扎在衣物上呢?也不是不行!再者放在口袋里也行啊!”

郝庄还不死心,依旧在为舒陶儿辩驳。看都没看甜澄一眼。

甜澄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,下半张脸也仅仅是嘴角略微向下,没有露出更多的情绪。

姜秋齐有点后悔了。如果她没带甜澄过来,甜澄是不是就不会看到这样的场面,还能安心地谈一场甜甜的恋爱?

不,不对,这样的郝庄,根本不值得谈恋爱。

她狠下心,硬是憋住没说,戴面具的是甜澄。

“不是,你怎么这么偏心啊?你看看女孩子都穿的是什么衣服!全身上下哪里有方便装耳钉的口袋?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了,你怎么还护啊?你喜欢她?恋爱脑?!”

连句茉都看不下去了,连珠炮似的发出一串质问。

“我……”郝庄沉默片刻,终于冷静下来。“每个人有不同的任务,我也有我的。”

意思就是,他只是在完成任务?可他和舒陶儿太过亲密,甚至有点假戏真做的感觉。

“做为主持,你管的才是有点宽了吧。”

郝庄的语气平静,内容却是很明显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