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看着她,眼神里是她读不明白的晦涩复杂。
他沉默了许久许久。
久到风声刮过耳畔,带起一阵不知名的花香。
久到知了蝉鸣声响起。
久到姜柚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他不仅开口了,他看她的眼神似乎都还带着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。
顿了顿,秦烈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经纪人,平常都是接这种剧本给你的吗?”
【啊,难怪好好一姑娘突然就疯了,入戏太深,可以理解。】
【重金求这个剧本的名字,我有个朋友癌症晚期,他这辈子循规蹈矩,现在临终前想看点变态的东西,有没有知道的网友告诉我一声。】
【这部戏怕不是从编剧到演员到演员的对接团队,就没一个是正常人,但凡有一个正常人,它也不至于如此不正常。】
姜柚眨眨眼睛,对秦烈的话表示异常费解。
她抬起头,落日像是为她镀了层金边,眼神里是说不出的真挚诚恳,“这剧本是我自己写的。”
笑暴富,她经纪人只会给她接用来衬托白月光女主的无脑恶毒女配。
智商负二百五的那种。
“秦老师,不瞒您说,我从小就有一个当编剧的梦,我小学三年级还给杂志社投过稿,不过对方以调性不和给我拒稿了。从此以后我就失去了梦想,变成了咸鱼。”
秦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