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柚神情古怪的看着他。

这哥们挺逗的。

之前装逼送别墅不心疼。

现在说到房租,他开始心疼了。

姜柚不理解,并且大为震撼。

她缓了一下,才慢慢地道:“秦老师,你非要给租金也不是不行,这样吧,一个月两千五。”

“毕竟十个二百五都干不出这种事。”

秦烈:“……”

姜柚拍拍他的肩膀,抱着玫瑰花往外面走,看他还愣在原地,又回过头道:“愣着干什么?跟上啊。”

“秦老师,我有个礼物要送你。”

秦烈弯着唇,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。

老实说,自从上次收到了她送的开在坟头的彼岸花之后,他现在对什么东西的接受度都很高。

反正在奇葩的东西,都不可能比那个开在坟头的彼岸花更奇葩了。

姜柚随意指了一下离他最近的太师椅,“你先坐,我去去就来。”

她从屏风后绕过去,不多时,就抱了一个瓷器出来。

她把这玩意儿塞到秦烈手里。

这是清雍正时期的缠枝花卉纹扁壶。

“给,送你的礼物,拿去跟你表哥装逼吧。”

秦烈抿了抿唇,抬眸看向她,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
姜柚白了他一眼,给他一个,你是不是傻的眼神。

“你收着吧,这玩意我也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呢,虽然目前是比不上你送我的那个大别野,但这东西有收藏价值啊,时间越久它越贵!”

“别整那出什么无功不受禄的,礼尚往来懂不懂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