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秦烈也是玩世不恭潇洒恣意的。

但对方也只是性子上完了一点,待人接物其实时还是会露出在大家族浸淫多年的礼貌和修养。

而面前的这个人,他好像很努力的想要摆出潇洒的姿态,然而只是东施效颦,模仿的十分拙劣。

自在洒脱成了放荡顽劣。

玩世不恭成了没有礼貌没有内涵。

说的好听一点是和他这副皮囊有着很强烈的违和感和割裂感。

说的难听一点就是,他空有一张贵公子的皮囊,其实内里腐朽不堪,既粗鄙又上不了台面,像极了一个不堪入目的小混混。

最重要的是,现在的这个秦蘅,居然连最简单的公司财务报表都看不懂!

苏卿不相信一个人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转变。

秦蘅变成这样,要么就是被夺舍了,要么就是之前的秦蘅出了什么事,而现在这个人就是一个被有心人精心安排进秦家的冒牌货。

不过这个冒牌货演技太差,又毫无内涵,以至于这么快就露了马脚。

想到这里,苏卿看秦蘅的眼神更加厌恶了。

她那双眼睛带着浓浓的审视,竟然让秦蘅感受到了浓浓的压迫感。

她冷冷的勾了一下唇角,唇边带着讥笑,“你说我觊觎秦家家的财产?秦蘅,麻烦你用你那草包脑子想一想,这财产用得着我觊觎?”

秦敬儒也要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秦蘅。

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家儿子自从发了一次高烧之后,整个人好像就变成傻逼了。

他把这么大的转变归咎于可能是因为秦蘅那一次发烧烧的太狠,给脑子烧出问题来了。

其实最开始,他也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被人调包了,于是他绕了一圈,用合理的手段取得了秦蘅的毛发和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