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不能让此女太过嚣张,那这朝堂岂不是成了她的土匪窝,任她肆意妄为?
便也有文官加入,却见矜桑鹿想撸袖子了,这是要打上来。只是手还没有抬起来,就被礼部尚书给拉着了。
“这里是金銮殿,可不能见血腥。咱们礼部的人,从无在金銮殿打架的。”
说着,也拉着其他文官,小声说,“她都来当官了,随着她呗,何须和她争吵?
打也打不过,惹她生气,这不是自己送上去找死,活着不好吗?”
众人一听,哼了一声,没再争吵了,也是,不过是一女子,还能掀翻了朝堂不成。
真以为当官很容易,那还要他们十年寒窗苦读做什么?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金銮殿一静下来,公公的声音就响起,众人便纷纷行礼,齐声道。
“吾皇万岁,万万岁。”
冀闲冥坐在龙椅上,瞧着殿内行拜礼的大臣,目光也落在格外突出的矜桑鹿身上。
这里皆是男子,独她一位女子,不想注意也难。
见她隽秀的身影,还多瞧了她几眼,才让他们都起来。
也直接说着正事,“科举将近,礼部,户部,兵部,翰林院,你们都要安排好。
还有庐州水患,工部的堤防,也要加快。岐洲的旱灾,久没有改善”
矜桑鹿是听着冀闲冥说着国事,一桩桩很是细致,大臣们也都是在认真献上良策。
同刚刚和她争吵的样子可是不同,也是明白,为什么东淮国一直位居强国之首。
有如此勤政爱民的帝王,还有真才实学的臣子,国如何能不强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