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桑鹿看了一眼放下剑的将士们,再瞧怒气似乎下降了不少的下人们,哼了一声。
“大概是说,怕触景伤情,不,你们是心虚!”
“你,你”
顺义侯夫人瞧矜桑鹿提的是李家女儿,就知道她是冲着李家来的。
立即吩咐将士: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!”
“夫人,恕末将等不从。”
副将的声音都在颤抖,如果矜桑鹿说的是真的,那她们岂不是就在踩着侯爷,世子,公子的尸体享福?
世上会有如此蛇蝎心肠之人?
他们公子战死的时候,不过二十一岁,才成亲生子啊。
祠堂的将士们看着满满的牌位,心阵阵生寒,有人颤抖着声音问。
“矜监督,你说的这些,可有根据?”
“有。”
“先从你们侯爷的死说起。”
矜桑鹿见他们向她靠拢,那便是顺义侯府的将士,或许就有这个怀疑的,也直言道。
“四十年前,顺义侯镇守在西疆的宏城,得先皇的圣令,配合偷袭敌营。”
“却没有想到前晋阳王会将敌军引到宏城附近,导致先皇被迫换路,商议好的作战计划瞬间转变。”
“可安排好的兵马不是一下子就能撤回来的,消息也不是一下子就能传出去的,顺义侯还带着兵马守在接应点。”
“没能和先皇带来的兵马汇合,偷袭嘛,本来人数不会多,再少了先皇的那一批人马。”
“顺义侯要偷袭的位置,便只有他带来的兵马血战,一直至死。顺义侯也是因此,死在四十年前先皇惨败的那一仗。”
“这一点,诸位想必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