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你们竟如此丧心病狂!”
“不,没有,这是在诬蔑!”
顺义侯夫人见这些人都听信了矜桑鹿的话,尤其是从来没属于她们的将士,皆红了眼睛,手上的剑蠢蠢欲动。
吓得往后爬了半步,却又很快镇定下来,怒瞪矜桑鹿:“我身为妻子,去军营探望丈夫不成?你有,什么证据”
“为国捐躯战士的铠甲,即便是只剩下一点,都是不会丢弃的,妇孺也是没机会销毁的。”
矜桑鹿压根不想听顺义侯夫人说话,冷声说:“顺义侯和战死将士们的盔甲,当年的将士们必然好好收着。东淮国军营的规定,盔甲属于军营用物,必须严格看管。”
“尤其是战死将士的盔甲,每个军营都会有专属的库房,专门存放这些战死将士们的盔甲。”
“顺义侯府自然也有,找出铠甲,仔细查查,不就知道,是不是真相。”
瞧着自己说完,也没见老夫人面露害怕,便是顺义侯夫人的面色还缓和了,嘴角冷冷勾了勾。
“怎么,是觉得你们下的毒,早就查不出了?那你们可就小瞧官府的办案能力了。”
“先不说他们如何找毒的痕迹,就先人证,找年长的将军问问,就会知道老夫人有没有帮过顺义侯缝补过盔甲。”
“再者就是物证,查查府上的账簿,有没有买缝补盔甲所需要的用物,不就知道了?”
“这可不算是一笔小的数目,挪用银子,总该有记录的。”
“矜桑鹿,你说查,便查?当顺义侯府是什么地方?我们还是有诰命在身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