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玦洄的眉眼轻轻动了动,温声朝着永烈将军见礼。

“见过永烈将军,将军似乎不奇怪,晚辈会来。”

“哼。”

永烈将军擦着剑,都未转头看一眼进来的裴玦洄,只是哼声说:“你们兄妹来了京城,闹的动静,老夫在南疆,都听到了。

老夫还能不知道你们想做什么?都是将门中人,何须拐弯抹角,无须试探老夫,我们开门见山。”

“不愧是永烈将军,晚辈今天也不是很想多说话。万一将军要是吐血了,晚辈还得扶着您去刑部。”

裴玦洄瞧永烈将军直截了当,笑了笑,也直接道:“将军既然知道晚辈的来意,那也干脆些,随着晚辈去伏法认罪吧。”

“认罪?”

永烈将军听着,握着抹布的手顿住,冷笑了一声,只说:“矜家的事情,同老夫无关,老夫未曾参与。

你们查了这么多年,对此,应当很是清楚。”

“清楚啊。”

裴玦洄轻笑,看向擦着剑不看他的永烈将军,温声道:“所以,来见将军的,是晚辈这位姓裴的,而非矜家的将军。”

闻言,永烈将军握着剑的手僵了一瞬,矜家将军四字入耳,不禁沉默。

就听着裴玦洄说:“将军坦荡让晚辈进来,是觉得当年没有参与矜家的事情,就无愧了吗?”

“老夫,难道有愧?”

永烈将军见他不是为了矜家的事情而来,忽地握紧了抹布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
“矜家小儿,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老夫有无愧处?怎么,你们矜家的将军,就该高高在上,俯视一切将领?”

“永远都是这样的姿态,你祖父是,你也是!”

“老夫的将门确实不如你们矜家,可我们曹家,也是世代为将,镇守南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