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啊？”东君抹了抹鼻头，尴尬地笑了笑道。

“演卦。”云中君答道。

“啊？人界占卜卦象为了问天上的神仙，那神仙卜卦又要问谁？不会是天姥吧？”东君道。

“是演卦而非卜卦。”云中君纠正道。

“不都是一个意思吗？”

“略有不同。演卦多为推演之意，有固定的的推演式及结果。”

“而卜卦是占卜之意，存在许多随机性，毫无规律可寻，所以得到的结果也是未知的。”东君抢答道。

“不错，正是如此。”云中君轻轻点头道。

“可这二者又有什么联系呢？”

“人界在做重要之事前，会让卜卦师算凶吉，而天君向卜卦师所告知的卦象结果便是人界所谓的天机。”云中君不紧不慢地解释道。

“就是说这人界占卜而出的卦象皆是随机的，但在我们天君看来其实都是有着推演之后必然的结果，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意吗？”东君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笑来。

云中君微微侧眸看了东君一眼，对于他的猜测却不置可否。

“可人界不是经常出现最后结果与卦象不准的情况吗？”东君再次疑惑道。

云中君没再回答他，就好像是想让东君自己去想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