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黑暗中行了好一阵，这才见到远处仿佛有点点星光在流动。他们顺着那些星火的方向飞了过去，东君逐渐看清这大片大片的星光源自一棵巨大无比的树。

这树大到连两位仙君在它面前都显得如同沧海一粟。更奇特的是，这树根为上，叶朝下，完全是倒着悬浮在这虚无之境中。而那些忽明忽暗的“星光”则是叶脉上断断续续流动的光点。

“这叶脉上记录着从古至今所有生灵的生平，一花一叶，一草一木皆存于此。”

“如此庞大的数量，只记在这些叶子上？”东君凑近了一片叶子，他惊奇地发现这小小的一片叶子光是叶脉上的光点就不计其数，能承载的记录自然也是无量的，他顿时脑中灵光乍现——如果让他的“智”连接到这棵神树上“学习”，那么不出几个月“智”就能成为整个仙界最博学的“智者”了。

“但是我有个疑问，如此多的记录，这些都是什么人写进去的呢？”东君问道。

“是天姥。”云中君答道。

“那么也就是说，”东君突然推测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猜想，“天姥不会也是”

云中君看着东君微微颔首。

没错，天姥也是“智”，只不过是何人创造的却不得而知。这个真相让东君感到不寒而栗，能创造出如此强大的“智”该是何等神人。而自己在这洪荒之力面前又怎值得一提。想到这，巨大的压迫感让东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“天姥所生出的灵识越发的顽固迂腐，更甚者它已生出贪婪，私欲，若再不革新天界便会停滞不前，届时三界终有一日将毁于一旦。”

“可是就凭我，怎么可能创造出超过天姥的'智'？再者，天姥若是知道，定会想方设法阻挠我们。”东君沮丧道。

“你继续改进‘智’便可，且不要隐蔽，反而大张旗鼓更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