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苏墨沉默不语，落沉枫以为他还在想着魈骨的事，不由酸道：“怎么，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吗？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苏墨疑惑道。

“你难道不是在难受魈骨把你忘了？”落沉枫反问道。

“我可没这么无聊，我只是觉得他现在这样断了执念也挺好的。”苏墨轻笑道。

“你可真是无情。”落沉枫小声嘀咕道，不过他虽是抱怨唇角却不自觉地上扬。

“那你在想什么？”这回换灵珠子好奇道。

“我还是觉得涣白光凭他一人不可能做到这么多。”苏墨在心中对灵珠子说道。

“你是觉得还有人在帮他？”

“没错，而且这个人一定在天界待过，而且还对天脉有一定的了解。”苏墨分析道。

“难道是凌虚？”灵珠子疑问道。

“凌虚我也怀疑过，他虽然有些疑点，但我觉得不是他。”苏墨肯定道。

“那你觉得应该是谁？”

“你想想看，愿意帮助涣白毁掉天界说明此人和九君是有极大仇的。再加上他对天脉有所了解，还对人界灵脉也了如指掌，满足这些条件的还能有谁？”

“难道是……他！可凌虚不是说他已经手刃仇人了吗？”灵珠子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