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执起木杖,往银湖身上划了一道圈,绿色的光一闪而过,银湖感觉自己的肩膀猛地一松,仿佛之前压在身上那股异样感消失了,他欣喜地作揖:“谢过山神大人呐!”
“外出不要妄动法力,会被二郎神监察到,另外,你此番出行,法力还是会受限,人心叵测,你好自为之吧,唉,老身究竟为什么要趟这浑水。”南洲唉声叹气地背过身,拄着木杖前行,明明青年模样,却是一副老态龙钟的神态。
伴随着瑟瑟的寒风,南洲消失在夜里。
与此同时,淅淅沥沥的冬雨落在萧寂的大山里,但是,并没落在银湖的身上。
银湖感受着巨大的灵力环绕着自己,他忍不住抬起头,迎面而上是一双巨大的灰羽,在漆黑的夜里,灰羽为他撑起了一片天,那片灰色的天,在淅淅沥沥的雨中,竟然还可以反光。
“雷震子?!”银湖试探地朝头顶那坨黑色的灰羽喊着,到底头在哪里啊?
“在。”简单明了,没有掺杂丝毫感情。
“是你在帮我吗?”银湖有些感激地使劲仰望着,这孩子的脑袋究竟在哪呀?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干嘛之前劈我劈得那么狠?肩膀都留疤了啊。”
“职责所在。”
银湖有些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脑袋,问道:“能不能下来谈谈,这样看着你半天也不知道你的脸在哪里?”
“怕惊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