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头,你别整天一副丧气行吗?”银湖忍不住瞥了他一眼。
“狐狸啊,别说老身不提醒你,神动了情根乃是大忌。”南洲抱着自己的宝贝木杖,幽幽地望着银湖,“青丘好不容易出一个狐仙,你还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“我没有啊!”银湖睁眼说瞎话,摆出一脸无辜样。
“妄言也是神之罪!”南洲忍不住喝道,“你为了救诸葛在人间妄动仙术,已经触法,过两天杨戬说不定就过来擒你回去了,你还在这里调戏他,你,你简直是——明知不可为而为之!”
南洲一时想不出该骂啥,毕竟活了那么久,只有狐狸把他的神仙生活搞得鸡飞狗跳。
“没事,顶多被关禁闭罢了。”银湖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“关禁闭事小,问题是你修仙修了个啥玩意,”南洲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银湖,“天帝过来让你帮忙修山的,不是过来谈情的!神者,动了情根会被贬下凡间,重新来过,直到把心修没了才得以重新回南天门,你说你,你放着千年的修行不好好珍惜,非得要作死!”
银湖敛起脸上的笑意,平静地望着阴天,淡淡地应道:“情不自禁罢了。”
“老身劝你一句,趁现在还没有情根深种,回天上去罢,只要不见,时间久了会慢慢淡忘一切。”南洲苦口婆心。
“……”银湖转动着手里的木萧,浅笑不语。
“喂,狐狸,耳聋了?”南洲侧头看向银湖。
“迟了。”银湖回头,冲着南洲笑了起来,一刹那,凤凰树上,红花千绽,尽数纷纷落在银湖的身上,姿色卓绝。
南洲怔怔地看着银湖半晌,随即别过头,望向山脚的袅袅炊烟,轻声道:“狐狸,你是神,诸葛只是区区一介凡人,他无法陪你到时间的尽头,你会,痛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