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天帝早已看到汝的未来,想助汝修心,就留下罢。”
“不行,我不能留下来,他在呼唤我!”银湖的心口疼得受不了,直接跪了下来,“求您了,麒麟王陛下,我去见见他,很快就回来受命,不会乱了您的规则,陛下,求您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站立一旁的池阳讷讷地看着银湖,抓了抓脑袋,望向悬在半空的海市蜃楼,“呐呐,陛下,神动心会死吗?”
“……会万劫不复,天帝是在留住青丘最后狐仙一脉。”
“呐呐,陛下,为何天帝会执着于狐仙一脉?”
“大抵是为了跟银落的承诺罢了。”
“呐呐,我知道,我知道,银落是狐狸的祖宗,也是一名特威风的九尾战狐!”池阳为自己想起来感到开心,低头一看,银湖疼的满头大汗,全身都湿透了,整个人趴在了冰冷的湖面上。
“陛下,我发誓,我一定会回来受罚,求你给我一点时间,我去看看他,看一眼就好。”银湖依旧哀求着。
“……”麒麟王沉默不言。
“呐呐,动心是这么痛的么?”池阳拧住眉头,半蹲下来,试图扶起银湖。
“神本无心,一旦动心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”麒麟王叹了口气,“罢了,去吧,当本王还银落一个人情。”
话刚落音,银湖再次跌落入冰冷的湖底,细碎的阳光透过水,落在他的身上。
银湖消失在无尽湖面,一道金色的光打进了无尽湖的空间,天帝的幻像出现了,他漠然地盯着悬空的海市蜃楼,道:“汝是在害他!”
“何为好?何为坏?”一袭玄色的长袍出现在无尽湖面,古铜色的足尖轻点着蓝色的湖面,金瞳对着金瞳,“汝非鱼焉知鱼之乐?把他神格上的禁锢去了罢,他没银落的力量,掀不起多大的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