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明回头看着银湖半晌,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,这只笨狐狸。
“你猜?”诸葛明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,我猜不出来啊,就是猜不出来我才着急啊,”银湖伸手拽住了诸葛明的衣袍,委屈巴巴地盯着诸葛明的侧脸,“他到底哪里比我好?那次在湖心抱你的时候,你喊了我的名字千次唔——”
诸葛明觉得山神大人说的对,跟狐狸不能转弯,狐狸绕不过来。
所以,他干脆抬手扯过银湖的前襟,在火红而热烈的凤凰花下,吻住了银湖喋喋不休的红唇。
“诸葛先生,别以为你亲我就可以把话题扯开,他到底哪里比我好?”银湖扯着诸葛明,依旧委屈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一直是你啊!”诸葛明忍无可忍地冲着银湖吼了一句,随后在对方愕然的片刻,恼羞成怒地从凤凰树上一跃而下。
但是,他并没有成功落地,反而被一股凉凉的风,卷进了银湖的怀里。
“……是,是我,诸葛先生一直爱的人,一直不可说的人,是,是我吗?”银湖紧紧打横抱着诸葛明,不可置信又激动不已地瞪大红瞳。
“不喜欢你的话,会给你扯开腰带吗?”诸葛明发誓,他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如此坦诚地表明自己的心意,要是这只狐狸脑袋还不开窍,他诸葛真的是爱上了一头猪了!
银湖讷讷地松开诸葛明,却抬手拽住了诸葛明的腰带。
“银湖!”诸葛明恼羞成怒地瞪着他,使劲摁住自己的腰带。
“你,你不给我扯你腰带啊!所以,你不喜欢我了吗?”银湖依旧蠢萌蠢萌地望着诸葛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