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尾疯狂摇曳,银湖全身爆发着红色的光,他气急败坏地挥着爪子飞向天帝,天帝没有躲闪,硬生生地抗住他的力量,擒住他的爪子,另一只手正好直接穿过银湖的心口,生生地擒住了银湖心口处蔓延的白色的情根,一点一点地用力往外拽。
“啊啊啊!——”
痛楚几乎包裹着银湖全部的身体,他痛不欲生地卷缩在半空,想要撕咬天帝,但是太他娘的痛了,比承受了几百道雷劫还要痛。
“呐呐,狐狸!!”池阳着急了,从地上爬起来,正要化成老饕冲过去,没想到一道金光乍现,麒麟王凭空出现,一手抓住了天帝的手,硬生生地掰了出来。
麒麟王几乎是以强悍的战神之力,从天帝的手里,夺下莽撞的银湖,面无表情地扔在池阳身侧。
池阳几乎是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:“呐呐,棘空陛下,你终于肯来了。”
棘空扫了一眼池阳,池阳似乎会意了,赶紧带着受伤的银湖,狼狈仓逃。
天帝望着他们逃离的身影,浅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颇有些迟了。”
“放手吧,长空。”棘空平静地对峙着天帝。
天帝听到这个称呼,恍然了一下,望着棘空半晌,失声笑了一下:“许久不曾听过这个名字,有些陌生。”
“汝曾说,天道自有天道运行的规则,吾等无法干涉,这几千万年以来,吾不曾见汝干涉任何神的轨迹,为何对这只狐狸,偏偏诸多干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