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名的战栗感,瞬间爬满了银湖的全身,他僵硬地抬头望着棘空。
“呐呐,银湖是银落的眼泪?!”池阳震惊地扭头盯着银湖,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天帝无意中找回千万年来的记忆之后,曾经想方设法重塑银落,但是都失败了,最后他用了银落遗留在他身上的眼泪,借用了青丘的力量,创造了汝,而银溪是意料之外的衍生品,天帝本想让银溪成为九尾,供于天道,但是银溪熬不过情劫,反而阴差阳错让汝成功飞升。”棘空似乎想到了什么,失声笑了一下,“银湖啊,天帝他是想要保护汝,如同当年他倾尽所有的力量想要从天道手里保护银落一样。”
“但是,”棘空叹了口气,浅浅地笑了笑,缓缓地说道,“这一次,吾却想让尔等走下去,既然已经动心了,那么,无关天道,无关神明,从心出发,去寻求心的归宿,这样,长空会不会,就释然了呢?”
“为,为什么?”银湖怔怔地望着棘空。
所有的神都在劝他回头,只有这位上古战神却坚持站在他身后支持着他的任性,这让他突然有些手无足措了起来。
“神的时间太漫长了,天帝本就身处深渊,独自支撑着天地,要是尔等能好好相爱一世,也算是成全了当年银落的祈求,长空的遗憾。”棘空站了起来,抬眸望了望无尽湖面出现的裂缝,“嗯,时机到了,吾得离开,珍重。”
“呐呐,棘空大神,你要去哪里?”池阳后知后觉地、愣愣地盯着棘空,抬起的爪子,紧紧勾住了棘空的衣角。
棘空回眸,冲着池阳露出了难得的温柔一笑:“小家伙,要好好的。”
池阳怔住了,他莫名焦躁地往前跑了过去:“呐呐,是要去哪里玩吗?可以带上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