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邵誉怔怔地盯着那片黑色的鳞片,眼泪瞬间溃堤。
他双手紧紧握住那片还残存着温度的鳞片,摁在心口处,悲痛欲绝地哭得像个孩子:“啊啊,啊……”
哭声太过绝望了,这一次,池阳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,红着双眼,直接化成一条黑龙逃了。
呐呐,小破孩,我把我的逆鳞给你了,以后的路要好好走,逆鳞定会护你周全,生生世世,平安喜乐。
东城门。
护城河的对岸,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士兵,仿若行尸走肉的蚂蚁,成功过河的士兵便搭上梯子,不停地往上爬。
对岸一堆扔长矛的大力士为这些准备攻城墙的士兵掩护,还有另一波人马用推车拉着粗壮的木头,使劲地撞城门。
赵相看得越发着急,忍不住爆粗口:“他娘的,援军还没到吗?”
李副将依旧镇定自若地指挥着将士们拼死抵抗,没回应。
皇上貌似心疾又犯了,闭目休憩,但是脸色越发青白,嘴唇已经乌黑得仿佛在中毒了,太医满头大汗地在给皇上施针。
赵相实在忍不住,偷偷转个弯,拽着一个士兵,低声喝道:“快,快去看看,墨王爷回来了没?”
“赵相,朕给你胆了?”源邵天没有睁开眼,凉凉地问道。
赵相讪讪地笑了笑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皇上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他们人多,估计对方想要困死我们!墨王爷谋略颇多,要是他能够回来,说不定能够解开这个困局。”
“怎么,他在的时候,你们一个两个说他是个异族人,说他以色侍君,怎么现在都觉得他好?”源邵天缓缓地睁开眼,冷笑道。
“那不是,那不是皇上你非要立他为后?!”赵相颇有些挂不住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