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能怎样?白帝他,凭借对甘木的执念,硬是活到现在,已是大限将至了,甘木大抵早已知晓,所以才一而再撵走他罢,无论如何,他不能在极地神隐,否则散尽的神元会被混沌的魑魅魍魉所吞噬。”
“对白帝,甘木当真毫无感觉吗?”西王母有些好奇。
“谁知道木头会不会长出人心呢?”天帝弯了弯眉眼,似笑非笑,“诸神里,又有谁是干干净净的呢?”
西王母怔了一下,望着那双彷如能看透世间的金瞳,别过头去,转移话题:“那棘空当真又下凡历劫了?”
一想到棘空,天帝眸底一沉,冷哼道:“他自找的。”
“听说,那只被他捡回来养的饕餮,也一起走了。”
“走了也好,变数就得在凡间去消化。”
“饕餮是变数?”
“那不然呢?本应当与穷奇一同作为凶兽被封印,谁曾想棘空会把他带回来?”
西王母浅笑了一下道:“殷无的神隐让他一直无法释怀,大抵是在饕餮身上,看到了殷无的影子罢,有些固执的抉择,或许是为了成全自己的遗憾罢了。”
天帝举起月光杯,再次饮了一口,没有言语。
只是桃林里一阵风动,杨戬风风火火地飞过来,跪拜两位大神之后,凑到天帝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,天帝挑挑眉头:“到底是爱徒心切,老君难不成还要对策文抱有希望?”
西王母怔了一下,抬手抿嘴笑了笑,道:“啊,这件事忘记跟你说了,太上老君要去凡间盯着他的好徒儿,要是被狐狸霍霍伤心了,他要宰了狐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