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所以你平时是不是对我使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?”银湖似乎想到了什么,盯着他喊了起来。
“什么?”
“是这样吧?!比如说催眠之类的。”银湖抿着嘴盯着对方,这样就可以说得通了,为什么从遇见开始至今,他对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几乎是包容得毫无底线,换做其他人这样管束自己,早被自己拍飞了。
“电视剧看多了是吗?”林策文无奈地抬手抓了抓银湖乱糟糟的头发,“我们不是在讨论剧本吗?快点,我有点困了。”
“那你站好啊,不要笑了啊!”
“不对,妻子是深爱丈夫的,她的本能是无论遇到多糟糕的事情,她总是能够回应丈夫一个温柔的笑靥。”
“你这是温柔的笑容吗?”银湖不满地瞪着林策文。
“那,这样呢?”林策文凑上来,微微侧头,笑得及其温柔,那双弯下去的眉眼里,好像星星在闪烁。
银湖听到自己心擂如鼓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早已经倾身向前,扯过林策文的前襟,轻轻地吻了上去。
妈蛋,好软,呃,好香……
林策文僵住了,抬手摁住银湖的脸推开,面红耳赤地瞪着他:“剧本里可没这一段。”
“这叫临场发挥,你不懂!”银湖瞪着他,苍白地辩解,“面对即使忘记所有也依然记得给丈夫一个温柔笑容的妻子,怎么能不心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