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,阿银怎么会到我们学校来?”
围观人越来越多,拍照的人也越多,银湖索性破罐子破摔,拍吧拍吧,又不是什么绯闻。
“请问这样可以了吗?”银湖在镜头面前还是摆出一副客气而礼貌的绅士模样。
“啊,啊,这个,可以,签,签个字先吧。”保安大叔竟然一脸的娇羞地递上登记簿,有种献殷勤似的掏出手机,“你想给谁打就打吧,没关系。”
银湖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,这个看脸的世界呵。
幸好他是个好人,不然顶着这张脸皮去做坏事绝对赚大发。
签完名字,准备接过对方手机时,一只带着潮热的湿气的手狠狠抓住了他的手腕,他猛地抬眸,林策文满头大汗、气喘息息地站在身侧,一脸阴沉地扯过银湖手里的帽子,愤愤地扣在银湖的头上。
“哎?!”银湖愣住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朋友给您添麻烦了,我这就带走!”林策文客气地冲保安笑了笑,而后不由分说拽着银湖往身后的的士快步走去。
对方的手心很烫,很潮湿。
他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挣脱了,可是夜色下,林策文没来得及平息的急喘声,笔直而修长的身影却令他特别的安心与熟悉。
“口罩戴上!”林策文头也不回地低声喊着。
“哦!”银湖乖乖地单手戴上口罩跟墨镜,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,银湖抿了抿嘴,莫名地扬起了嘴角。
这种奇怪的心满意足,令他几分困惑,几分羞涩。
像极了情侣吵架之后和好之前,勉为其难的下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