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策文眉头轻蹙,难不成这世界上还有对气味依赖症吗?
说不定,银湖确实是这种人。
对女人过敏,其实是对气味过敏。
阿银对自己的情感依赖,说不定也是自己的气味符合他的要求,而不是打心里喜欢吧。
越这样想,林策文越有些丧气。
所以说,那家伙其实只是依赖自己的气味吗?
“呐呐,你们究竟亲过多少次了?”池阳戏谑地盯着林策文变幻多端的脸色。
“喂喂,你们够了啊,非要这样研究吗?”身后的门猛地拉开,银湖红白交替的俊脸,一片阴沉。
“呐呐,正主出来了,你们要不要亲亲看?”池阳笑得一脸高深莫测,“阿银至今都没有跟任何人亲过唷,拍戏那么久,连个吻戏都没呢!”
“咳,池老板说笑了。”林策文干咳几声,正襟危坐,没去看身后的银湖。
“凭什么要给你看?!”银湖不情愿地走过来,一把拉过凳子坐下来,叨叨念着,“老阳,你饿死鬼投胎吗?都不晓得给我留一只吗?”
说完,偷偷瞥了一眼林策文,正好林策文微微抬眸望过来,两人视线在半空交错了一会,银湖慌忙别开,林策文讷讷地摸了摸鼻头,低了低头。
“呐呐,你们别这样,狗粮我不爱吃!”池阳笑得一脸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