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拍的是爱而不得的悲情男配,没有吻戏,”银湖两眼亮亮地盯着林策文,“所以,这是我初吻,阿文也是,对吗?”
“嗯,所以,我们慢慢学好不好?”林策文捂住自己的嘴唇,弯了弯眉眼,赶紧哄自己的小男友,“咱们来日方长,有的是时间,不急于这一刻,好吗?”
“现在怎么就不行了?”银湖委屈巴巴地抬眸瞪着林策文,他都做好扯对方腰带的准备了,对方竟然要他戛然而止,真的是!!
林策文正要解释,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,林策文赶紧推了推银湖,跑过去,开门的瞬间,松了口气,真是来得及时,搞不好自己就要把控不住了。
“就不能假装我们不在吗?”银湖有些生气地站起来嘟哝着。
可是来人怎么是……
“旭哥?!”
“老阳?你怎么还没滚?”银湖侧侧头,看到易泽旭身后的池阳,而池阳仿佛没听见似的,一直盯着易泽旭。
“这个人,你认识是吧,”易泽旭指了指身后的池阳,看着林策文,“赶紧领走,莫名其妙地跟在后面喊莫名其妙的名字,要不是看在他刚好从这层楼出来,我就要报jg了!”
“啊?!池老板,你这是——”林策文一头雾水地看了看易泽旭,又看了看一脸恍惚地盯着易泽旭的池阳,“你,你认识旭哥吗?”
“旭哥?!”耳尖的银湖一听,立刻跑过来,宣示主权般地一手揽过林策文的腰,挑衅般地瞪着易泽旭。
“别闹!”林策文头疼地拍掉银湖的手,伸手推了推仿佛中邪般的池阳,轻声喊着,“池老板,池老板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银湖总算发现池阳的不对劲了,抬手就往池阳脑门甩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