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演技是不错,就是情商低了点。
陈导礼貌地笑了笑,心里叹了口气。
等陈导走了之后,池阳恨铁不成钢地拽着银湖的前襟,低声道:“呐呐,你别给我在片场疯,不然我疯给你看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老子就想找份工作养家糊口,怎么就那么麻烦?”银湖摆摆手,正要走去卸妆室,刚好看到制片人在跟另一个演员宋妍霏在商讨制作戒指的戏份。
于是甩开池阳,屁颠屁颠地凑上去,宋妍霏正专心听导演组请过来的师傅教怎么打磨银戒,一看到银湖过来,笑着打岔:“你来做什么?下一场戏没你份。”
“哎呀,我就觉得这剧本写得不对啊,为什么去做银戒的是妻子呢?”银湖凉凉地说道。
“妻子察觉出自己的病况,特地去学习做银戒,把丈夫的名字刻在银戒里。”宋妍霏看了银湖一眼,浅浅地笑了笑,“让你跟我演对手戏,还是太嫩了点。”
“噢,原来如此。”银湖恍然,于是凑上去,“我可以也学习做两个吗?”
“你学这个做什么?”宋妍霏有些好奇并八卦地推了推他。
“我未来的伴侣需要。”银湖认真地望着师傅手里正打磨的银戒,如实说道。
宋妍霏却愣住了,一脸错愕地望着那张美好而稚嫩的脸庞,对方望着银戒的眼神里,认真而虔诚。
开学之际,事情比较多,林策文作为导师的关门弟子,自是忙得焦头烂耳,噼里啪啦在键盘上敲个不停,常常是忙到三更半夜,直接倒在桌子上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