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甚至连原因都不问,林策文抓起手机就直接往门外走去。
当两人赶到时,却是在y市人民医院,池阳抓着乱糟糟的脑袋坐在病床旁,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搅拌着外卖点来的白粥:“呐呐,你丫急个屁,陈导都说可以先休息几天再接着拍,你倒好,发着烧还跑去拍淋雨的那场戏,嫌命长是吗?”
躺在病床上病得稀里糊涂的银湖半睁着眼,望向池阳的背后:“哎,我好像看到阿文了,果然好想他。”
池阳往身后瞥了一眼,正要开骂,猛地僵住了,再一次回头,就看到一脸阴沉的易泽旭,还有一脸担忧而震惊的林策文,张了张口:“呐呐,这个可以解释!”
大长腿几步就跨入了窄小的单人病房,易泽旭抱着还拿着勺子的池阳,低声叹了一句:“幸好你没事。”
林策文则扑上去,弯着腰抱着他那个任性又傲娇的爱人,看着脸色苍白的银湖,心疼得不行:“怎么都不跟我说说呢?笨蛋。”
“啊,我病入膏肓了吗?我梦到阿文过来抱着我,老阳,掐我一下看看。”银湖烧得迷迷糊糊,颇有些吃力地吐着气低声喊着。
林策文苦笑不得,干脆凑上去,温柔地吻了他一下,轻声呼唤着:“是我,阿银!”
银湖懵住了,半晌没个反应。
池阳稍稍推了推紧紧抱着自己的易泽旭,干咳几声,解释道:“呐呐,这家伙前几天通宵拍戏,说想赶回去见你,让片场所有人加班加点,结果人家好好的没事,他就烧起来了,导演让他先休息,他逞能,非要拍完最后一场,结果人就撑不住了。”
“可以了,阿文会照顾他,我们先出去吧。”易泽旭直接把人给圈住,拉了出去。
林策文心疼极了,轻轻抚摸着一脸苍白的银湖,低声道:“你傻呀,想我的话,咱们可以视频见面呀。”
谁知道银湖却傻乎乎地笑了起来,半眯着的眼也幸福地合起来:“哎呀,我做梦梦到文文亲我了,啧啧,要是可以解开他的腰带就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