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哎哎,这衣服怎么还上锁了呢?
钥匙呢?钥匙哪去了?
他急得将怀里的人上下翻转地找了一遍,随后仿佛踩空了什么,一股脑摔了下来。
“啊!!”
当真瞬间清醒了!
跌落在床下的银湖,摔得一脸懵,也惊醒了趴在旁边浅睡的林策文。
林策文慌忙过来扶起银湖,银湖愣愣地看着林策文,眨巴了几下,终于回神:“阿文?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过来看看你,结果你发烧了,哎,怎么脸那么红,还是有点烫啊,等等,我找一下护士,快躺好。”
“不要!”坐在病床上的银湖有些遗憾地抱住了林策文的腰,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还很难受?”林策文也没动,温柔地抚摸着怀里的脑袋。
“差一点就解开了,唉。”再一次叹气。
林策文皱了皱眉头,轻声问道:“解开什么?”
“你的衣服啊,不知道哪个混蛋给你的衣服上锁了,找半天钥匙。”银湖把脸埋进他怀里嘟哝了几句,还使劲地嗅着林策文的气息。
林策文愣住了,显然没听明白:“为什么我的衣服会上锁?”
“刚才做梦了,梦里你在you惑我。”银湖贴着林策文的腹部抬起头,笑得满脸潮红。
林策文顿时明白了,又气又无奈地抬手轻轻磕了磕他的脑袋:“你还在发着烧!想什么呢,真的是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