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后,朝着客厅去了。
断了电,无法再看电视,但是夏泽钦还是坐在客厅中。
刘盼娣视线落在夏泽钦身上的时候,便就止了步。
她在心里琢磨。
这个夏泽钦很奇怪,行为处事奇怪,其他人对待他的态度也奇怪,但是刘盼娣心里没有答案,甚至连一个合理一些的猜测都没有。
玩家与玩家之间有龃龉并不奇怪,可夏泽钦实在太不主动,不寻找线索,不发表任何意见,甚至很有可能还在拖后腿。
他根本没有一个死亡之境玩家的样子,倒像是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误入其中,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看着他们苟延残喘。
刘盼娣很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锁门,是因为她不希望自己会因为别人的善意而被牵连,而对于夏泽钦……
刘盼娣的心里升出了一股无法压制的恶意,她想要他死。
这个念头,在夏泽钦在沙发上坐下的那一刻开始起就诞生了。
不过,不能操之过急。
她对这个夏泽钦一点都不了解,贸然出手,只会适得其反。
刘盼娣将这个念头牢牢地压在心头,不在面上表露分毫,笨重的框架眼镜,将她算计的眼眸遮盖出了几分木讷。
而刘盼娣长时间的观察,自然也引起了夏泽钦的注意。
夏泽钦转过头来。
见是刘盼娣,夏泽钦又漠然地转了回去。
只不过很快,夏泽钦又看向了刘盼娣。
或者,更准确地说,是看向了刘盼娣的身后。
只剩下了刘盼娣一个人。
夏泽钦的眼神忽然变得古怪起来,夹杂着一些看好戏的兴味,又有些恼意。
甚至,有一阵杀意。
后者,是冲着刘盼娣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