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导游忍痛扭头,阻止他的竟是刚刚坐在后排的女孩,长裙凉帽双马尾,正歪头冲着他笑,露出一颗小虎牙。
司机还没搞明白状况,但看场面不对,第一反应就是起身扑向车门。他刚站起身,那女孩的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堵在了门口,手持一把莹白的长刀,横架在身前。
那把刀从刀柄到刀身通体雪白,像是玉石雕的摆件,看上去分量不轻,但不像什么见血封喉的真家伙。司机很快镇定下来,目光扫过两个姑娘单薄的身子,心思一转,冷森森地笑道:“两位是哪路来的?少管闲事!”
“你们抓生人祭山本来就是犯了大忌。”双马尾小姑娘把指尖蹭到的血顺手抹在了一边的靠背上,嗓音清亮:“姑奶奶是东堂来的,来看看你们的主子是谁,好好清算清算你们干的缺德事。”
东堂隐世多年,那司机只是个小喽啰,便想当然地以为东堂多半是个什么野鸡门户,骗几个小姑娘收钱学艺,学了点花拳绣腿的本事就出来“替天行道”。
谁家高人动手时会用长指甲抠人呢?
他的手悄悄移到背后,那里藏着一把特制的枪。
他背后的人叮嘱过他,不管怎么样,人数一定要够。全车四十八个乘客,再加上那个摇摆不定磨磨蹭蹭的导游,刚好四十九人……
一个也别想跑。跑了一个,他就活不成了。
白遊提着刀,跨过一地乱七八糟的尸身,朝洞穴里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