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遊:“……”
黎海若:“……”
尴尬地沉默了几秒,白遊轻咳一声放开了手,黎海若淡定地整了整衣襟,对白遊说:“这是孔昭,你还记得吧。”
白遊再一次意识到,说“记得”或“不记得”都是坑。他情急之下“嘶”地抽了口气,按住自己的侧腰,踉踉跄跄地跌坐在了床上,满脸痛苦地对孔昭说:“麻烦您来给看看我的伤,哎呦……”
孔昭:“……”刚刚是哪个伤员按着人家的手摸自己的大宝贝?
他解下缠在手腕上的发带,把长发简单拢在身后,打开了小药箱,说:“你这都是利爪造成的皮外伤,只要涂药就行了,你是想用文骨胶,还是益苜酒?
前者温吞无痛,但效果较慢;后者药效凶猛,但剧痛,大约相当于再往伤口上补一刀。
黎海若毫不犹豫地说:“给他用益苜酒!”
白遊:“……是亲媳妇吗?”
寒星高高兴兴地跑进来,被黎海若拦腰抱起,放在一旁的紫檀镶楠木螭纹卷书案上坐好,自己拖过来了一把乌木螺钿扶手椅。他们两个就坐在一边,看着孔昭小心翼翼地拆下白遊身上的纱布,一层一层,露出上半身深浅不一的伤痕来。
寒星小小地抽了下鼻子,拉住了黎海若的袖子。黎海若紧紧地抿着嘴,脸色冰冷。